窗非窗、墙非墙
建造或者思辩是张永和最不可能放弃的两件事。在这里,所谓建造与建筑的空间、营造的方法以及基地的环境有关,而思辩则和语言逻辑及思考习惯有关,事实上按照维特根斯坦的说法,有关哲学问题,正产生于我们"对语言逻辑的误解"[1]。虽然后来张永和宣称自己的兴趣在于"一个将建造而不是理论(如哲学)作为起点的设计实践"[2],但却并没有妨碍他在建造过程中的种种思辩。D/\3F]I|)V g u#X9c:J"E|
在1993年张永和回国之前,他从来没有开始过真正的建造,或者说他那时的建造都是在纸上(包括在美国学校的木工房里),而不是地上。然而在1997年出版的那本"浪漫"的《非常建筑》[3]一书中,张永和事实上已经将他的建造活动进行了一半,那些关于空间的概念与表现,已经相当成熟,如张永和的"院宅"系列设计。而建造过程中的关于材料范畴思辩,则是这本书之后的事了。
毫无疑问,在《非常建筑》这本书里张永和即已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建筑语言的句法规则,对建筑语汇的拆解与思辩,一直都是张永和自得其乐的建筑游戏。这些从他的"后窗"、"头宅"等设计中已略见一斑。另一方面,张永和的思辩游戏也和当代艺术有关,当代艺术实际上是支持观者对艺术品的"误解(读)"的,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影响了他的思维模式,将他参加的一系列艺术展览活动和建筑作品相对照,常常可以发现相同的思维活动。2ZZy~*UcF`a/X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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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张永和对建筑场地及空间的理解是源于一种经验,并由此转化为一项真实建造活动的主要成果,那么将建造材料融入建筑元素(如窗、墙等)的思辩过程,则是他在做实际工程(包括一些艺术展览活动)之后才发现的新的趣味所在。在一个完整的建造过程之中,似乎张永和在完成了那些他觉得必须先做掉的事情(如平面、空间等)之后,剩下来的就是这个令他每每兴奋不已的有趣的智力游戏了。我相信这给他带来了快乐和耐心。j tn-A_#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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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、窗和墙都是建造活动最基本的构件元素,也是张永和作品中最明显的思辩主题。早在17世纪,捷克著名的教育家夸美纽斯就告诉我们,对基本事物的思辩,有助于我们将感觉训练得能够正确把握事物间的区别,因为"如果我们不事先正确地理解必须做或必须说的一切,那么就不可能明智地行动和说话"[4]。建造,就是建筑师的"行动"和"说话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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